昨晚86不仗义的先回了武汉。
所以今天从凌晨4点半她给我发短信开始——说车厢里有男的很嚣张的外放MP3,魔音入耳,心如蚁爬——我心想,凭什么我应该活该着你的活该,要在这个时间被你吵醒呢?无奈的回短信,结果还没发完就又睡着了,抓着手机睡到天亮时又收到她的短信——“哈哈哈哈,我在万达吃煎包哦!”
……
86,这两天你先练练,你知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从来打不过我的——顺便说一声,我30日早晨就会出现在武汉,那天既不要随便开机,也不要随便开门。
上午去马甸公园训练,结果刚跑一会就拉伤了大腿,不中用了,还没坐多长时间办公室呢,就成这样了。
晚上和向向一起去看李云迪的演奏会,在北大世纪讲堂吧好像。对此君的印象还是当年得了肖邦大赛的——第一吗?我忘了。记得各媒体是大大炒了一把,因为大名鼎鼎的傅聪当年也只是得了第三而已,如此天才少年横空出世,年轻,而且清秀,气质也诗人的很,于是排山倒海的报道了好一段时间。之后没有关注,也没有再听到大的动静,估计海内海外的巡演也有不少,也出过唱片,也有些类似绯闻的花边消息,但对我等粗人而言,这几年就全是空白了。
其实我是怕听演奏会的。因为我没有多少乐理知识作为静静枯坐数小时的基础。我对音乐的兴趣也植根在记忆的基础上,人的记忆又都以感情或某种“情节”为基础。我没有那么多记忆,也没有那么多情节,多到能够覆盖所有的古典音乐,所以以前听演奏总会越听越没精神——好吧我再次承认我是粗人。
插一段神游的话,刚才对着窗户发了呆。也换个笔调,不知写不写的出来。
筒子们放心,我不是受打击了,也不是转性了,纯属心血来潮~

窗外正对北环中心,中间隔着待建的高楼,高的吊车来回运着建筑材料,附近的居民楼有人养了鸽子,大大的鸽棚,鸽子们飞来飞去的时候咕咕叫着,翅膀和身体按下一层影。我想起小时候外公的鸽棚,也是咕咕声,也是起起落落个不停。我曾经偷偷钻进去想看“鸽子睡觉的样子”,却是被不断拂过眼前的细致毛羽还有四周环绕的咕咕声吓了出来。我还是胆小,从小就这样。
过年过节全家人都会找机会对外公的宝贝鸽子下手。鸽子那样多,外公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就任大家逮了两只去,捆了翅膀和腿,淹在装满水的桶里,蓝的、孔雀绿的羽毛裹着身体,先还抖着,过一会就不动了。那时我还不知道“残忍”,也没有“杀生”的概念,只是觉得害怕,而且难过。那些飞来飞去的小动物,最后成了一锅鲜美的汤。但是大人盛了,我就老实的喝。
外公后来老了,也病了,再也不能动了。鸽棚于是在大家商量下拆了。那时剩的鸽子已经不多,送的送吃的吃,很快就没有了。那个时候我已经大些了,依稀想起小时候吃饭时坐在旁边小桌子上,大人端给我小碗的汤,说烫,慢慢的喝。我舀起一小勺,看氤氲的水汽淡去,听到窗外还有鸽子的咕咕声,依旧热闹,好像从没少过,也会永远那样多。
